听郭明瑞老师聊民法
日期:2019-04-09


听郭明瑞老师聊民法


作者/王聪敏
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主题沙龙迄今已成功举办七期,在每周的这一知识飨宴中,郭老师以平直通俗的话语讲述法之逻辑,使之别有意趣。据此我们精心推出了微信专题板块,发布文字稿以供法律人研习温故。每周三的“聊民法”与定期发布的微信文章,成为了鑫士铭律师汲取养分的两大阵地。无论经验,不分年岁,我们始终以学生的姿态期盼着周三的到来。此次王聪敏律师着笔于己,讲述这个春天里我们都重视的事。




郭明瑞老师是民法大家,法律人都知道。其实不只是法律人知道,我想应该是地球人都知道。我第一次听郭老师讲课是在二十年前。那年的春天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》颁布。我的朋友在一家上市公司做法务部长,我呢,律师资格刚考过一年多,还在工厂上班。朋友对我高看一眼,只要是和法律相关的事,总要我参与,唯恐我刚学到手的“武功”废掉。一天朋友告诉我,他们公司邀请郭老师给高管讲合同法,要我去旁听。我喜出望外,立即答应,完全忽略了自己参加这般规格会议是否合适的问题。郭老师讲课的情形我至今记忆犹新,他以民法大家的风范、以立法参与者的高度,把课讲得深入浅出,洋洋洒洒,让公司高管们听得聚精会神。课后,我还请教了郭老师一个问题,在合同法正式颁布的文本中,为何删去草案第七十七条有关情势变更的规定。现在想想,胆子真大,一个初学法律的“新兵”,竟敢向郭老师这样的大专家请教问题。




今年春节过后,风和日恬,万物复苏,大家心里充满了对春天的期盼,好消息似乎也接踵而来。我在鑫士铭工作群里收到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,每周三,所里举行专题沙龙,邀请郭老师聊民法,报名采用在群里接龙的方式。多难得的机会呀,真是可望不可及的盛事!我深呼吸一下,立即下了决心,每期都要参加,即使有急活,也要调整时间保证听课。谁能想到事与愿违,我接到了周三开庭的通知。怎么会这样呢?我心里非常失落,甚至是懊恼。开庭回来,郭老师的课还在书房里继续,我站在门外听了一会,听到郭老师中气十足的招远普通话和气贯长虹的讲课韵律。


下一个周三,我七点钟不到就赶到办公室,给客户写邮件。为的是在听课前把必须干的工作做完。八点四十,急茬活完成。我抱着本子,兴冲冲地往培训室赶。木质的讲台上,一个沙发、一只话筒、一杯茶、一束花,主题沙龙的环境雅静、安闲,有着浓浓的书卷气。郭老师此时已坐在沙发上,慈眉善目地看着律师们入场。我们纷纷往前排赶,恨不能都抢第一排,每人似乎都变成了吸水的海绵,争着、抢着地在知识的海洋里汲取营养。


那天,郭老师聊的题目是《物权行为和债权行为的区分和意义》,没有讲稿、没有PPT文件。郭老师用聊天的节奏,平和朴素的语言,如数家珍般地把博大、深邃、高远、宽阔的民法理论讲授给大家。一会纵横捭阖、提纲挈领般地总揽全局;一会信手拈来几个案例,在轻松的谈话中让我们理解深奥的原理。正如何勤华先生所说:读起来常给人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之感觉(见郭老师《民法总则通义》一书的封底)。在这,我们要把“读起来”改为“听起来”了。郭老师是学贯中西的大学者,讲课的内容涉及到大陆法系的民法典、我国台湾地区的立法、我国的民法总则、合同法、物权法、担保法、侵权责任法的内容。讲到哪部法律时,相对应的法条脱口而出,第几条、第几款、第几项清清楚楚。我暗暗地寻思:莫非这上千的法律条文,郭老师都烂熟于心?


我们全都像小学生听课一样,聚精会神地看着郭老师,听到会意处,不停地点头。这神情、这态度已不能用认真听讲来描述了,那是一群法律人对博大精深的民法理论的敬畏、是对民法大家郭老师的崇拜。“词源倒倾三峡水,笔阵独扫千人军”,学养产生的巨大磁场和能量,此时此刻,我们体会到了。郭老师讲完课,留出足够的时间给我们提问。同仁们拿出自己耿耿于怀的办案实务问题、百思不得其解的理论问题向郭老师请教。郭老师听完略加思考,立即给予解答。那感觉既像醍醐灌顶,又像拨云见日。大家乐此不疲,曲主任发话了:今天就到这吧,郭老师讲了一上午课,别太累了!郭老师笑笑,说了句:不至于吧。课后,所里的律师要开车送郭老师回烟大。郭老师说:不用,我有政府配的免费专车,17路大巴。“高山安可仰,徒此挹清芬”,大学者的修养、风范、学识真是让我们感动!


大家回到办公室意犹未尽,有的同事在说,郭老师课讲得精辟通透,我通过听课理清了一个案件的法律关系;还有的律师说,郭老师讲的那个观点,我一定要写在代理词上,用于说服法官。我深有同感,恨不能上前和这些同仁们握握手。刘主任、曲主任看问题的高度与我们不一样,刘主任在朋友圈里说过:在与大师的聊天中享受民法的逻辑和体系之美,鑫士铭律师是幸福的。曲主任每次在朋友圈转发郭老师聊民法的文字稿时,总会附上热情洋溢、骈文一样的文字:明辩事理,解疑释惑;醍醐灌顶,指点迷津!侃侃而谈,张本继末;曲尽其妙,通彻透辟!








郭老师聊民法是没有文字稿的,鑫士铭沙龙公号登载的文字稿是这样产生的:“仙女妹妹”(前台小姑娘的微信名)速记,公号编辑吴迪初审,曲主任最后审定。在这里要说一下“仙女妹妹”,小姑娘年纪不大,工作的技能不少,其中一项就是速录。郭老师聊民法时,她坐在前排的位置上,速录郭老师的讲课内容。基本做到文字和语音同步,差错率很低。小姑娘本来长得就漂亮,再加上从事这么有意义的工作,就更美了。那天她坐在我旁边记录,低垂的睫毛、专注的神情、瀑布一样的长发,让我着实地走了会神。她敲键盘的声音,我听着听着,咋就听出了“大弦嘈嘈如急雨、小弦切切如私语”的味道呢。曲主任审定稿件不是象征意义的审查,她要逐字逐句地审定、校对,必要时还要重新翻看自己的听课笔记,唯恐出歧义。一期稿子下来,曲主任要用数个小时。每当这项工作完成,曲主任总会高兴地对我们说,她把郭老师的课又认真地学了一遍,这一年下来,该有多大的收获呢。


周二到了,我们又要接龙报名了。郭老师明天要聊啥呢?鑫士铭的律师们充满了期待!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主题沙龙·往期回顾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:民法典编纂之侵权法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二期:物权行为和债权行为的区分和意义(第一篇)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二期:物权行为和债权行为的区分和意义(第二篇)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三期:民事权利分类的意义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四期:民法上的义务和利益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五期:民事责任发展与分类(第一篇)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五期:民事责任发展与分类(第二篇)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五期:民事责任发展与分类(第三篇)
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六期: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(第一篇)

“郭明瑞老师聊民法”第六期: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(第二篇)